第一章乞丐?公子?
迷迷糊糊睁开眼。
四处打量,身边躺着一个女人,雪白的肌肤,娇美面庞上挂着一丝痛苦,一丝幸福。
“这女人是谁,怎么和我睡在一起,靠,难道我破身了吗?”当了这么多年乞丐,老乞丐第一次和女人睡在一起,高兴的想。
“夫人,您看少爷睁开眼了,好漂亮的眼睛。”床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身边女人虚弱笑了笑没有回答。
“还有人吗?”老乞丐心里疑惑想抬头看看。
却猛然发现自己被包在一个布包里,布包像极了传说中的婴儿才有应该穿戴的东西。
惊慌中感觉着自己的身体。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等他回过神来,彻底的傻了。
“我不是被饿昏了吗?怎么变成婴儿了,苍天啊!有没有搞错?”躺在布包中,摸着婴儿大小的手脚身躯,老乞丐不敢相信的想。
努力回忆着能想起来的事。
记得自己原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乞丐中一员,年龄三十有二,成天以乞讨为生,天天担心的就一件事,吃饭!或者说是赚钱!
因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乞丐渐渐成为一种职业,难听的说就是行骗!
其实这又怪的了谁?好吃懒做的人总会想着去做最舒服的日子,而不去奋斗。
行骗二十余年的老乞丐也算乞丐中富人,这时的他也许早就忘了廉耻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更把‘装’鄙视到底。
流年不利,对他这个乞丐来说应该是种灾难。
没来由的爱上了赌博,身上多年的积蓄输得的丁点不剩,抱着不服气的心理拉了乞丐朋友们一屁股债。
无奈被饿了三天出去行乞,却昏倒在地。
醒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身边躺着的应该是他今生的老妈了,看起来很年轻,十六七八的样子,心中一阵抵触。
按照老乞丐的心里年龄他都三十二了,却有个小自己十多岁的老妈,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但转眼间我又眉开眼笑了。
盯着今生老妈头上的碧玉发簪,身上绫罗绸缎的被Q,明白自己重生在一个富有的家庭,听那小女孩的话好像他还是个少爷。
明白自己重生到古代而且有个做官的老爹,心中暗暗感激祖上不知哪位先人显灵帮助。
婴儿的时间总是被睡觉占着绝大部分,而老乞丐都三十多了,叫他天天睡觉有点不现实。
每天最让他高兴的就是吃着那今生老妈的奶水,小手乱摸确实很爽,毕竟他前生三十好几是个乞丐,别说摸女人了,就是想找女人说话也不太可能,因为他是乞丐,脏啊!
时间转眼一个月,他那老妈终于可以起床了,每天领着丫鬟抱着他四处转悠,不是浇浇花就是弄弄草。
时间长了,老乞丐烦她的天天生活依旧没有情趣,无奈只好选择睡觉打发时间。
但是每次都会被她吵醒,嘴里叫着宝贝、乖乖的一类词语,让乞丐意见很大,却又不能说话,只好默默忍受。
【因为我才一个多月,能说话才怪了。】
这天一个魁梧霸气的男人到来,让他还是幼儿的心灵多了一些震撼和担忧。
“相公,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啊!”他老妈抱着他对着传说中老爸说。
“是挺可爱的,看着鼻子眼镜长得多像我。”老爸笑着说。
“是啊!你天天忙于军务无暇回家看我儿子,儿子出生都一个月了,还没名字呢?”
“哦,你看我天天都忙糊涂了,这孩子身体长的壮实,就叫吴应熊吧!”老爹看看乞丐的身体哄声说。
这家伙说话要人命,吴应熊是何许人也?平西王吴三桂第三个儿子,鹿鼎记中的大反派。
就这样,在乞丐哆嗦中他的名字定了下来。
看着兴奋的老爹,乞丐终于明白他就是后来的平西王吴三桂---一个后世议论纷纷的人物。
“哇,,哇,,”他反抗的小手乱舞哭了起来。
抱着他的老爹吴三桂看着他惊奇的很说:“饿了吗?”边把他递给身后的丫鬟吩咐喂奶。
“饿个鬼啊!我是吓的,妈呀!”乞丐盯着他心想。
,,,,
“少爷,你在哪不要乱跑了,等会夫人找不到你又该骂我了,快出来吧!”一个穿着绿裳在花园里,大声叫喊。
“我才不出呢!出又要面对我那凶悍的今生老妈。”一个满脸调皮却又老成像的小孩躲在花园雪堆里心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穿越成吴三桂儿子的吴应熊的我---一个被饿死的乞丐,今年他四岁了,加上他的前生年龄他都三十六了,现在是1644年冬,1639年松山大战结束,祖大寿,洪承畴等将领都投降清朝,明朝“八大将”就余现今老爹吴三桂,崇祯命吴三桂退守山海关;闯王李自成在陕西建号大顺,声势惊人,一路逼近京师;清朝摄政王多尔衮有勇有谋,对明朝虎视眈眈。
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成为三方势力争相抢夺的对象。
对吴三桂的书信攻势不断,而吴三桂对清和大顺的劝降一一拒绝,崇祯同时对他的赏赐不断,父亲吴襄被提拔为禁军头领。
至此吴家在明朝的地位达到顶峰。
丫鬟的声音渐渐远去,估计是到别处找他了。
见丫鬟走远,吴应熊从花园里出来,一小跑进了一个小竹园,竹子盖上了雪花很美丽,心中迷惑,因为他在府中生活了四年,根本就没来过这地方,也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心中想,怎么没见爷爷--吴襄提起过这个地方。
【因为他前生的乞丐记忆,对一些东西的理解超强,没事背个诗词也是朗朗上口,说起道理也是一堆堆的,学习家传的骑马射箭上手很快,以至于在京师博得个‘神童’的称号,爷爷吴襄、母亲刘氏对他都是宠到天上,还有那个的倾国倾城的陈圆圆对他也是喜爱的紧,从她那里吴应熊--乞丐学到了怎么样去作诗诵词;每天吴襄总喜欢抱着他说这说那,一些不为人知道的事情从吴襄爷爷的嘴里,他都了解到】
心中疑惑想进去探个究竟,毕竟乞丐也属于三教九流,好奇心极重,要不然为什么人说,三教九流的人该杀呢?
园里的竹叶茂密,一阵风过,竹子集体倾斜如海浪般翻滚跳跃,下起小雪花来。
沿着中间一条小路走下去,周围竹子被分吹打哗哗作响,显得有些寂静阴森。
幸亏他不是个小孩子的心里,要不然肯定吓的够呛。
路到尽头,前面一座精致的小亭,亭中坐着一人【放心不是陈圆圆】
吴应熊仔细打量,此人是个和尚,光光的脑袋上九个戒疤赫然在立。
心想哪来的和尚?
“谁?”和尚的声音传来,狂暴绝不随和。
吴应熊大惊想被发现,转念一想,这是吴府---我家,我怕个鸟啊?
壮着胆子走过说:“你那和尚是谁?为何坐与我家亭中?”
和尚惊奇竟然有人和他如此说话,转身见是一小儿,认得他是吴襄子孙吴应熊,在京师里有神童之称,吴襄还从提起他,自己也曾经远远的见过,如今一看,再印证他的话如何猜不出来?
“你可是吴襄子孙吴应熊?”和尚问。
和尚转脸,吴应熊才看清这和尚,一脸刚毅不露生威,如怒目金刚降落凡尘。
“正是本少爷,你是哪家寺院的和尚,为何坐在我家园中?”回过神来。
“你回去问问你爷爷就知道我是谁了?”和尚笑笑。
“哦是吗?那你和爷爷是什么关系?”我打定注意回去要好好问问爷爷吴襄,继续问。
“陈年老友”和尚宣了个佛号说。
“哦,我怎么没有听过爷爷提起过你呢?”吴应熊怀疑的问。
“出家之人不留名留姓,要是你爷爷真的随便泄露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和他交友几十载了!”和尚好似自言自语。
“哦是吗?”
“本就如此!听说你被称为神童,你爷爷也经常在我面前夸赞你,老和尚到要考考你,看看是不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和尚看着吴应熊。
“都是传言当不的真的!”吴应熊推脱着。
“以民间疾苦作一首诗”和尚不容他辩驳问。
心想要是不做首还不被你你给看扁,幸好长时间跟着陈圆圆学习诗句倒也能应付。但转念一想,不作出来一首震撼的,估计这老和尚还要考我。
想了一会还是感觉毛泽东的诗比较霸气,相信应该能镇住他,只好借用老老人家的文采了。
“你听好了,别吓着你。”吴应熊对着老和尚说。
“请!”和尚不温不火做个手势。
“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吴应熊酝酿一背诵着老毛的绝句,下边还有但是不敢背了,主要原因,不靠谱!
“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寓意强烈,倒尽现今局势,韵味独特好,,好
,,好,,好诗啊!哈哈哈哈”老和尚不断重复着诗句诗,疯癫般跺脚如雄鹰飞起出了墙外消失了,但远处还隐约传来和尚的朗诵声。
“啊,,,飞檐走壁,武林高手吗?”吴应熊心中大惊,这才感觉和尚不简单。
第二章拜师
“爷爷,我在后面的竹园里遇到一个和尚,他说她是你陈年旧友。”吴应熊趴在吴襄怀里故作可爱看着吴襄。
“哦,,,你说的是少林寺的澄刚大师。”吴襄抚摸着他的头一脸的疼爱。
“哦,,,他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会飞的哦!”吴应熊又道。
“澄刚大师,是江湖人,一身少林功夫深厚无比,,,对他你要恭敬点,当年爷爷的命可是他救下的,,,”吴襄好像回忆起来什么,眼神迷离。
“我知道了!”吴应熊答应着。
月光普照,白色的雪覆盖在树枝上,映照着月光,泛着点点星光,雪还在不停的下,树上的雪越积越多,树枝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落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像自己家,快步走向一座房间,来到门口,用内力震断门闩。
吴应熊正在床身上躺着想着吴三桂以后的路途和自己以后应该怎么走。
翻来覆去睡不着,猛然听见门上门闩响了一声。
看去,只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吴应熊吓的坐起来沉声问:“你是谁?”
“小子,警觉性挺高,好好好,,果然是个练武的好材料。”那黑影盯着吴应熊粗声粗气。
“澄刚大师?”我听出他的声音,有些惊讶。
“不错!正是贫僧!”黑影承认。
“不知大师夜半到小子房间有何要赐教的?”吴应熊很疑惑。
“嘿嘿,,,要你和我去少林寺出家,,,嘿嘿,,”澄刚大师一句话吓死人。
“不是吧!”吴应熊惊叫着,心想我前生是个处男达三十年之久,这又来一个要我今生做和尚,着不是要我命吗?
“是!”玄刚大师看他的样子,有些好笑。
“不要玩了!佛祖还说众生平等,你怎么能强迫我呢?”吴应熊逼出两滴眼泪趴那疼哭。
“嘿嘿,,就平你昨天晚上做的那首诗,出家必然能成为一代高僧,,,少林寺的人都笑话我不识字,如今我收你为徒,看他们还怎么再笑话我,嘿嘿,,,”和尚高兴的自言自语。
“不是吧!作首诗你要我出家,你,,,,也太不地道了,,早知道我才不做那个什么屁诗呢?”吴应熊后悔,心想,你不识字关我鸟事?
“哈哈哈哈”澄刚大师听他如此说哈哈大笑。
“你真的不愿出家吗?”澄刚大师止住笑盯着问吴应熊。
“不出家,,,哦,,,如果做个俗家弟子,还是可以考虑的。”我想想闯王李自成就快打到京城了,虽然命中注定我会被吴三桂带走,但像我那代人谁不向往高来高去的武林高人,于是立马改口。
“哦,,那好吧!佛祖都不让我们强求他人,我就收你这个俗家弟子,跟我会少林,五年后自会放你下山与你家人团聚》”澄刚大师点点头答应下来。
心中暗想:“哦,五年吗?现在我才四岁,五年后九岁了,也好!就当避难了。”
吴应熊也不再犹豫,跪下叩了三个响头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澄刚大师顿时眉开眼笑说:”好,,好,,哈哈哈,,,带你回去学好佛经驳倒方丈师叔那个老不死的。”
“啊,,,佛经?”他惨叫一声。
澄刚大师不理我,丢下一张纸条,抓起我飞身出了房间。
后来他才知道,澄刚大师就是创建金顶门的始祖。
第三章少林寺背诵经文
“师傅,我都来三个月,您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吴应熊抱着《楞伽经》走到正烧水的澄刚面前一脸凄苦询问。
“急什么?先把经书给我背好,等你学好了经文驳倒方丈师叔,我自然会传你武功的。”澄刚添了一把柴火进去回头不厌烦答道。
“不是吧!当初你你要背诵《法华经》、《般若经》时也这么说过,到现在,这话您都说了几百遍了。”吴应熊气愤的接他老底。
“好徒弟啊!你不知道少林武功有多么难学啊?由于我的性子,《易筋经》我练了三十年也没有练会,只好改学《金顶功》,教你《金顶功》你又不愿意学,说什么怕秃头,你看你现在不也是秃头吗?”澄刚把他抱到一边。
我摸摸光秃秃的脑袋说:“不教武功也就罢了,可是你今天给我《楞伽经》都是梵文,您叫怎么看啊?”
“你是不知道啊!这《楞伽经》是我从藏经阁偷来的,就这一本了,据说是达摩老祖留下的,你想达摩老祖留下的经卷,你要是都看明白背下来,驳倒方丈师叔轻而易举,到时为为师出一口恶气,多好啊!”澄刚边说边兴奋的比划。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快点老实坐着背吧,为师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不比达摩老祖差,他能悟出来的东西,你还看你不明白吗?”澄刚把他抱到床上坐着语重心长地解释。
“啊,,,,”见他把我和达摩老祖比,吴应熊吓了一跳。
“师傅要去烧水,你自己慢慢背吧!”说完转脸走了。
来到少林寺才知道师傅竟然是少林寺挑水做饭的,想起他那么高的武功,郁闷半天只好认了!
少林寺的僧人因为很少会到少林后山的厨房,以至于也没人发现吴应熊的存在。
到了三个月,每天都被澄刚逼着背诵经文,想吴应熊年龄才四岁,也不知道澄刚神经怎么如此大条,虐待儿童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
丢下手中经卷,从床上爬下来,一路向厨房走去,找出几块饼子,无聊的啃着。
无奈之下只好继续琢磨《楞伽经》,争取早日看懂摆脱这样枯燥的生活。
看了半太你实在看不下去,随手丢在床上,仰身躺下。
山处高寒,吴应熊紧了紧被子。
微风吹动,床上的《楞伽经》被风吹的纸页自翻,发出“沙沙”的响声,无意间回头看去,只见《楞伽经》的页数梵文中一句话竟是汉字“静须静如山岳.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动当动若江河,所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一愣,翻身拿起《楞伽经》仔细看着。
果然不是他花眼看错,仔细打量查找竟然让他发现第一页的梵文中都夹杂着一句汉文“,,,,,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无力,我亦无力,我意仍在先.要刻刻留心.挨何处,心要用在何处,,,,,,”
快速从头查到尾,每页都有一句,加起来共有十二句口诀。
心中惊叫武功秘籍!
“静须静如山岳.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一动无有不动,动当动若江河,所谓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这不正是,张无忌在受灭绝师太三掌时所运用的一句《九阳真经》中的一句口诀吗?”心中兴奋地的想。
“《楞伽经》?我明白了,倚天屠龙记里的《九阳真经》不就是放在《楞伽经》的夹层里的吗?不过好像是四本,怎么就一本了,奇怪!再说《楞伽经》不是被潇湘子他们盗出少林了?怎么少林还有?不明白!还是等会问问师傅吧。”心中既兴奋又担心那剩下三本《楞伽经》的去向。
等了半天也没见澄刚过来,心中焦急只好一路小跑去找师傅。
下了台阶,一路向山下小溪走去。
“师傅!”远远看到师傅在挑水,边跑边大声叫喊着。
“你来干什么?”澄刚放下手中的活疑惑的看着他。
“师傅,《楞伽经》总共是不是有四部?”从上下跑下来,把吴应熊累得够呛,扶着膝盖龟着腰喘息着问。
“是啊!怎么了?”澄刚不明白的问。
“那,,,其它四部呢?在哪?”吴应熊满脸紧张的问。
“当然是在藏经阁了,还能在我这吗?”
“哦,真的?太好了!来,师傅亲一下。”吴应熊高兴的就想去亲澄刚。
澄刚看他可爱的样子,咧开大嘴笑了。
跟着澄刚回到房间,澄刚倒了水,把他抱到床上,吴应熊问他说:“师傅,据我所知《楞伽经》应该被人偷出少林了,怎么少林还有呢?”
“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澄刚忙着择菜做饭,随后回答。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啊?”吴应熊心中焦急。
“有”
“那怎么还有呢?”
“笨啊!这当然是正本了,被偷走的是副本,《楞伽经》达摩留下来的,正本当然放在藏经阁了。”
“哦,也是啊!达摩留下的正本《楞伽经》怎么会随便让觉远和张君宝翻看,以至于后来被潇湘子抢走,被抢走的那本肯定是副本了。”听了澄刚的话,吴应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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